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

最後一個好天

最後一個好天 2月25日 去看西藏紀錄片

急忙之中
在右手虎口抄下你的電話號碼

這一個晚上以及下午
我撥打著你的唯一聯絡方式
卻仍不得其門而入

你的忙碌是我思念慰藉的唯一藉口
那該死的思念扭曲來去
只好再暗地裡蔓延

我本在黑暗中自在
卻因為你的一盞希望光亮
打亂了我的殺手步伐

你的忙碌是我知道的唯一藉口
我的浪漫情懷
實在是不切實際的淹沒了我

然後我沒有洗手
因為在遺忘之前
我仍選擇好好背誦

我的睫毛

我的睫毛 2月24日 三 晴天

你是駱駝,斜斜的針針分明的,那明亮的眼睛,因為工作而,帶點紅紅的血絲,卻還是非常可人.
因為我偷偷觀察過了,我就這樣好似沒有距離一般看著你的睫毛,有點囂張.

我想親吻你,
因為就像是輕輕拍打在你的臉頰上,用的是.

我的睫毛.

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

他的葬禮

他的葬禮

身為一個年紀不大不小,大學生的年紀。在這樣的年紀,身邊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就這樣在這世界上消失,我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憤怒或是惆悵。那種感覺,好久不見的朋友,卻是為了這樣的事情聚在一起,然後有點生疏的彼此問候,是局外人也是局內人的我,表情尷尬。

1.我的名字

同學A領著我們給他上香,然後不曉得誰發的指令,也許是悲痛過於傷心的母親,要我們跪下。我跟死者是同學,但是我只是轉學生阿,我不能說什麼,因為我也很願意界受他母親的這份悲傷,好像不跪下來就大逆不道了,我面對這樣的強迫,只有一點懷疑。

跪下之後,同學A一一介紹我們的名字。平時我們都是以外號相稱,一時之間他忘記我的真實名稱,介紹到我,我答了腔,回應他記不起來的窘況。

2.尷尬

記得在2004年的時候在工作場合上的一個前輩(不是長輩),他私底下很不喜歡我,說我內耗,於是早就把我的MSN刪除,但是我 沒有刪除他的。於此同時,上面的長官找他把檔案傳給我MSN,就在我倆面前。此時的尷尬,也許只有我倆知道。但是就不經過那一秒,我給了他台階下,我就說 「我丟給你MSN好了」然後化解尷尬。只是高高在上的他,從來不知道這些事情,我們也沒有聯絡。

我跟這位「前輩」的不愉快,多半是另一位我的朋友所造成,他的離間手段很成功,使得我跟原本的「前輩」疏離,他也敲邊鼓。這樣的朋友,僅能在朋友的領域相處,無法共事,相當可怖。

這樣的反社會人格,不安全感、說服他人的性格,正是「孤兒怨」電影裡面的劇情。

2010年1月26日 星期二

情緒管理

文/素樸勛
情緒管理
記得有一個發明水眼鏡的小孩,他的成就不只是發明了「水眼鏡」,而是有良好的情緒管理。這樣的人在做學問,以及面對挫折之際,往往可以獲得比別人更為開闊的視野。

我的經驗
我也發飆過、發瘋過,大部分是面對衝突。所以我對於那不能控制的自己,也不是很喜歡,但是這不用特別操心的情緒管理,因為他會隨著你面對這個社會而漸漸的被「磨」出一個形狀。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,你不知道要傷害多少人,要傷害多少你關心的,你在乎的,你惹不起的,這個過程相當幼稚以及必須,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不過其中也又個人的個性不同而有不同的處事方式,在此一概而論的,是「普世」的禮儀處事。

颱風尾見人心
也許以上的假設輕鬆自然,但是作為「被波及、被傷害」的那些「客體經驗」,我今天也許「自我」成長了,但是沒有經過教養之前,是建立在對他人的傷害之上。 所以換一個角色來看,也許學習真的不重要,但因為這個社會會幫你磨。但是如果磨不出抑或是傷害到了別人,換換角色,這樣不成熟的幼稚作風,除了在做學問上給你打折扣之外,也讓你的人際關係受到損害,真是得不償失。(茶)

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

12路直穿台北城的電影心臟

12路直穿台北城的電影心臟
要醜惡的交通現狀描寫得那麼詩意,心虛的將12路公車穿越電影的過程描述一下。

262
那年我高中,心裡著魔的迷上了友坂理惠(打錯字?)在一個月黑風高的也晚,我搭上262前往所謂的東區,在黃子佼所開的唱片行購買了這一片貴重的單曲。那個年代的我都是用偷竊的方式得到CD,而用真心購買的飽足感異於平常,這是我對東區的想像,一個離日本較近,也許說是離世界較近的一個區塊,這個時候的我,很喜歡看電影。

12
大學的時候,有親戚在報社,有很多首映券,譬如「駱駝駱駝不要哭」、「高山上的世界盃」等等,那個時候我的心靈匱乏,雖然身邊有個美麗的學姐女友,但是經常不穩定。後來變成經常要看電影的我,12路便是我最佳伴侶。但是他的班次少,隨著學者影城在2009年末歇業,12路走到底的西門也有非常多電影院,只是12路班次少並不好等。

台北
電影跟公車連結也不是什麼浪漫的事情,只是我與這個城市記憶的連結,還是留在這些那些的區塊空間之上,畢竟我總是活在個城市,也許偶有「台北我恨你」的電影片段在小劇場播出,但是依附這個城市食物與視覺消費,是我被奴役的原因。

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

誨暗天氣的兩封信

2009三月5日

親愛的:
情感的深度是一種淺薄的描寫,反而是去人性化的言說,才有其該有的專業與權威。所以太過抒情就好像是一家之言了,這樣的一家之言很主觀,很沒有用處,但是卻很深刻。

我知道妳結婚了,於是,身體還是很硬朗的我,卻想到如果有一天我走不動了的話,會有什麼樣的人在我身邊看著我靜靜死亡。這是一個過於早熟的問題,畢竟我才19歲,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,妳好不好,我有點難受。   
        

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  愛妳的佑


這位先生:
你的信件還是充滿了那種黑暗與深澀,我從你的字裡行間,進入你的生命,卻也不感到一絲生機。這樣令人窒息的描寫,我勸你是好好留著,好好收起來妥善照料,等待能夠處理的人又願意幫妳渡過這一關的,好好將你釋放。好嗎?

你好好當兵吧,等你退伍打電話給我,明年11月我會回台灣的,畢竟,還是要在台灣生比較好。阿娘說全民健保,美國現在還無法推行。抱歉,我又扯遠了。總之,我希望你的天空不要比我的黑暗。怎麼說?3年過去了,我與你的記憶不是虛假,只不過我不夠堅強,也還不夠力量去保護你,以及我們。

我也申請到芭芭拉的公共行政碩士,希望接下來申請TA,另外我以希望你可以考大學的,11月打給我,記得。

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  Lily 珊 2010.1.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