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葬禮
身為一個年紀不大不小,大學生的年紀。在這樣的年紀,身邊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就這樣在這世界上消失,我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憤怒或是惆悵。那種感覺,好久不見的朋友,卻是為了這樣的事情聚在一起,然後有點生疏的彼此問候,是局外人也是局內人的我,表情尷尬。
1.我的名字
同學A領著我們給他上香,然後不曉得誰發的指令,也許是悲痛過於傷心的母親,要我們跪下。我跟死者是同學,但是我只是轉學生阿,我不能說什麼,因為我也很願意界受他母親的這份悲傷,好像不跪下來就大逆不道了,我面對這樣的強迫,只有一點懷疑。
跪下之後,同學A一一介紹我們的名字。平時我們都是以外號相稱,一時之間他忘記我的真實名稱,介紹到我,我答了腔,回應他記不起來的窘況。
2.尷尬
記得在2004年的時候在工作場合上的一個前輩(不是長輩),他私底下很不喜歡我,說我內耗,於是早就把我的MSN刪除,但是我 沒有刪除他的。於此同時,上面的長官找他把檔案傳給我MSN,就在我倆面前。此時的尷尬,也許只有我倆知道。但是就不經過那一秒,我給了他台階下,我就說 「我丟給你MSN好了」然後化解尷尬。只是高高在上的他,從來不知道這些事情,我們也沒有聯絡。
我跟這位「前輩」的不愉快,多半是另一位我的朋友所造成,他的離間手段很成功,使得我跟原本的「前輩」疏離,他也敲邊鼓。這樣的朋友,僅能在朋友的領域相處,無法共事,相當可怖。
這樣的反社會人格,不安全感、說服他人的性格,正是「孤兒怨」電影裡面的劇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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