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

I saw that in you.

近期的「剝削」電影有,《珍愛人生》《攻其不備》都是溫馨的救贖電影,救贖的同是黑人孩童、失去閱讀能力的弱勢,也有個不甚良好的原生家庭、經濟地位低落。其除了盤根錯節的社會問題,也表達了兒童觀點的心聲以及社會偏見。

兩片在手法上的不同,《珍愛人生》既寫實又參雜了幻想,幻想與殘酷的現實,似乎就是光譜的兩個極端的表現方式,而幻想、狂想總是在受到暴力之際,啟動的人類心裡修復機制。而運鏡的存在,使人感到鏡頭,而保持距離,有類「紀錄片」的距離感。

《攻 其不備》就是較為劇情,經由縝密的改編、鋪陳,而亦有珊卓布拉克演出、美式足球的次文本,在商業性(卡司、劇情)上說來是相當成功,但是就是有那麼一點的 「戲劇」而離「真實」稍遠,不過即使都是電影其所呈現方式以及手法,其所讓觀影人感受鏡頭之存在與否,都是其要與觀眾保持遠近距離的企圖。

而膚淺如我,在較為殘酷真實的《珍愛人生》保持清醒,卻在煽情商業的《攻其不備》中預告片哭哭了,原來我是吃劇情這一套的,妳常說膚淺沒靈魂,其實就是東西作的精不精緻,我們愛不愛吃而已。妳的靈魂就是我的靈魂,因為我有好多靈感都是由妳而來,揪瞇,我的寶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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