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20日 星期日

與自然之間的牽強賣弄

霧氣與文明
為什麼要談論及天氣,天氣的種種不都是原始的自然的脾氣,那些與文明相去甚遠的電視上的數字,與我有何干係?

離開城市有好幾百浬的距離,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遠離了文明,也許,是未曾體會過失去文明的可貴。呼一口霧氣,在溼度到達百分之八十的氣候與環境,這口霧氣牽扯了太多太多情緒,有悲傷有戲謔,還有配合各位站在連集合場的荒謬場景。如果是直接從城市的街道直接跳接到未有文明的島,絕對是超級不適。而漸漸的透過許多側面的蒙太奇,漸進的敘述這樣的過程,就會覺得再自然也不過,這就是溫水煮青蛙的理論。而青蛙在這樣的寓言中是智商低落的,聰明如我,即使透過漸進的慢慢內化,還是沒有辦法非常的投入這樣的生活邏輯。有些時候,我會突然從這個好似夢境的怪奇場景醒來,然後彷彿置身事外的看著、丈量著身旁的人事物,很多人對於誇張的行徑或是極度不公平、不文明的權力壓制、分配,都覺得理所當然。都鄉愿了。而我還是會保留背脊發涼的權利,忍俊不發我詭異的微笑。



這樣鋪成一口霧氣的諸多情緒,真的是牽強的賣弄。賣弄一如往常的單調生活,不成氣候的種種嚴肅又趣味的諸多鬧劇。對於自然的距離,由於沒有文明的約束,所以相當親近,而種種關於自然的書寫與談資,是自然而然進入我這裡的生活的。在文明的地方,對一只雲朵嘆息,看麻雀嬉戲而為自由悲哀,在高樓林立的場景,就真的是過於賣弄而強說愁了。

城市與戀愛
城市的味道真的酸甘甜,而人與人的速度認識,速度凋零,與戀愛的半衰期一樣,是那麼的閃耀,然後快速墜落。對於戀愛我不能也無法描述太多,我是空心的,在這樣的立場之上。我需要戀愛,但不一定要個對象,我需要城市的味道,但不一定要回到台北。

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

我與她的距離

我與她的距離隨著我對她的感覺而有遠近,有的時候這些感覺不一定按照她該有的樣子表現出來,所以有點扭曲。譬如說,當你很想靠近一個人的時候,有很大的可能你會手腳不知所措,甚至無法從容應對。

幾段故事可以描寫我與她的距離。
有一次我到了她家裡作客,家裡人很熱切的與我吃飯,小孩子也很喜愛我,我的應對也從容,相當自然,並且愉快。

有一次我們坐火車,在擁擠的小車箱內我們距離很近。我們笑著,我注意著她,她穿削肩的小洋裝,斜口。然後搭配著一個小外套,運動型。時不時的我注意陽光灑在她的側面,感覺真的很是完美。

然後她脫下了外套,陽光也毫不留情的灑向了她的背脊、頸脖,還有腋窩裡黑黑的東西。

我與她的距離隨著我對她的感覺而有遠近,有的時候這些感覺不一定按照她該有的樣子表現出來。

不用羨幕

每個時代都會有自己的偶像,也會有這個時代應該有的童話以及神話。這個光鮮亮麗的設定,是再也自然不過的,只是這件事情的反面的意義就是上個時代的都會被遺忘,無法永遠待在目光的正中央。 所以表演以及創作的產量,必須源源不絕,不可以停下腳步,殘酷的觀眾會很容易的遺忘你,當你必須靠著懷舊以及賣老,就表示你已經不創新了,這是向自己的生產力的妥協,也是種現實的殘酷。

生年不滿百,常懷千歲憂。即使還沒有到達我們的時代,就開始想像我們時代一但過去之後的那些若干意義,是不是有一點不夠開朗。所以應該以「不用羨幕」來形容即將會到來的佳境。因為我們會有自己的粉斯,或許他會崇拜我們,甚至過分一點的供養我們,對著我們的形象複製品哭鬧歡笑。

而我們也會被媒體給曲解以及追逐,甚至失去了自由。並且也有可能犯了任何人都會犯的錯誤,然後被放大這樣。所以不必羨幕她們擁抱美嬌娘,她們戴著墨鏡穿著皮草、擁有社會地位,能主導一些想法,帶動這個社會。

再等一下,好嗎?

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

週六夢境

在一個失速的下坡路段,我嘗試要以障礙物做花式特技,跳過幾個木頭之後,我無法煞車到了懸涯邊,只能攀著樹枝墜落。安然落在涯邊,我就把車停在哪兒。

見到妹之後,我要妹陪我去找個東西
走到座椅盡頭沒有找到東西(可是不是要找腳踏車嗎?)
妹看到 :「這個包包是你的嗎?
陌生男子將包包夾層裡的東西取出,一邊女子說:「快點還給他啦
是一本日記和一包藥

這些東西是楊離開鴻禧山莊之後,所遺留下的東西。現在這個地方是c羅在住。
妹說:「好氣喔,沒想到會是那個賤人在住,而我卻是剛剛才知道」

我們繼續找幾腳踏車,一台白色腳踏車,找不到。映像中城市裡的相似斜坡我也找了,有一個是積水,完全的滅頂了。於是到了我朋友的所在。 在裡面我與朋友相談,但妹突然想要做愛,我就問她藥物的事情,她的回答像是禁藥一般,所以才會縫在裡面,並且把底層日記縫入。最後我們沒有做,雖然都已光著身體試圖打滾。而妹在窗台外面吸菸,細數著她熟悉的那些店家。

在舒適的沙發區喝酒的時候,一個男子來攀談被我乎了巴掌。妹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的,原來是妹的 ex,他們用廣東話交談,妹怕我聽不懂,幫我用翻譯軟體。飲酒成圈的還有我那及有權力的政治圈朋友,但我跟他少聯繫,卻還是自顧自用他的電腦,還問他要不要用,他說:「我不用我不用,咦,這不是我的電腦嗎?」

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

2010年6月28日 星期一

福妹

我愛妳,但我我更愛我自己。

知道你不會打給我了,這是我跟妳的默契,我走過的每一個台北,都有妳的回憶。
妳說分手之際台北市最痛的回憶,我能夠體會了。

我的心好痛好痛,彷彿沒有談過戀愛一般。我們認識了四個月又十天。
我在這過程當中,跑的太快了,對於我倆的相愛程度,並沒有一致的步伐。

福妹,我可以感受到妳是遍體鱗傷的一個人,妳的過去我不想過問,但我知道那些傷痛實在不好。
妳會對我有感覺,曾經相愛,離開,是來自於妳的不安。

愚蠢的街道還是無情的在提醒我
妳今天又沒有打給我了

我無意賣弄
但我真的食不下嚥
也睡不著
寫作也無力

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時期
我想想我之前也是這樣對別人的
我現在所有事情一次在這個月到來
包括對於妳這份感情的難以割捨

我彷彿還見到妳在我面前笨笨的跳動
可以來到我身邊嘛?
拜託

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

臭西門

在下一次好浪之前
在我把完美的心情完整紀錄下來之前,天空開始下雨了。也許是匆匆瞥到那網站上對於本日天蠍座的預測,而下意識就弄起了哀愁,成為今天的心情。

舞心情、弄傷感,是文青最噁心的罪狀之一,不過搭上電影的情緒,就不會落入了個人的呢喃,是個賊步數。

看完FISH TANK之後,我開始厭惡這個城市。確切的說來是西門町的街廓,那膚淺的穿著與臭味,從既定的服裝氣質就可顯見,漫不經心的討生活的人,賺取那些漫不經心尋消遣的錢。直白的刺激與張牙舞爪的侵略性,實在讓人難以忍受。而電影院中的虛假光影,也就只單單存在影院之中,而離開冷氣房的燥熱正是我當時的情緒。

街上的空氣
不同的空間瀰漫著不一樣的空氣,而在影院膠片不停轉動的咖資咖資聲音,正是試圖要要扭轉出一個虛擬的空間來,這個跨時間空間的「空間」,之所以讓人著迷、厭惡,就是它改變了空氣的味道。

踏到街上,那些嫌惡的臭氣,迷漫的霓虹燈映著地上的鹹水溝,骯髒的MTV裡面充滿的不是情侶而是異樣的眼光,街上的弟妹們眼角飄飄、相互打量,噁老頭一聲吐痰,正要告訴眾人自己有多糟...

我走在這充斥著真實人生,抑或是某些人的一生縮影,就在這個小小徒步區,而我要踏入這裡,才得已取用我自以圍的精神勝利。其實我才是這個城市的病徵,無怪乎待我不受國家約束,就要將我自己從父權機器中割除,連廝土的空氣,一點也不留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