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

我與她的距離

我與她的距離隨著我對她的感覺而有遠近,有的時候這些感覺不一定按照她該有的樣子表現出來,所以有點扭曲。譬如說,當你很想靠近一個人的時候,有很大的可能你會手腳不知所措,甚至無法從容應對。

幾段故事可以描寫我與她的距離。
有一次我到了她家裡作客,家裡人很熱切的與我吃飯,小孩子也很喜愛我,我的應對也從容,相當自然,並且愉快。

有一次我們坐火車,在擁擠的小車箱內我們距離很近。我們笑著,我注意著她,她穿削肩的小洋裝,斜口。然後搭配著一個小外套,運動型。時不時的我注意陽光灑在她的側面,感覺真的很是完美。

然後她脫下了外套,陽光也毫不留情的灑向了她的背脊、頸脖,還有腋窩裡黑黑的東西。

我與她的距離隨著我對她的感覺而有遠近,有的時候這些感覺不一定按照她該有的樣子表現出來。

不用羨幕

每個時代都會有自己的偶像,也會有這個時代應該有的童話以及神話。這個光鮮亮麗的設定,是再也自然不過的,只是這件事情的反面的意義就是上個時代的都會被遺忘,無法永遠待在目光的正中央。 所以表演以及創作的產量,必須源源不絕,不可以停下腳步,殘酷的觀眾會很容易的遺忘你,當你必須靠著懷舊以及賣老,就表示你已經不創新了,這是向自己的生產力的妥協,也是種現實的殘酷。

生年不滿百,常懷千歲憂。即使還沒有到達我們的時代,就開始想像我們時代一但過去之後的那些若干意義,是不是有一點不夠開朗。所以應該以「不用羨幕」來形容即將會到來的佳境。因為我們會有自己的粉斯,或許他會崇拜我們,甚至過分一點的供養我們,對著我們的形象複製品哭鬧歡笑。

而我們也會被媒體給曲解以及追逐,甚至失去了自由。並且也有可能犯了任何人都會犯的錯誤,然後被放大這樣。所以不必羨幕她們擁抱美嬌娘,她們戴著墨鏡穿著皮草、擁有社會地位,能主導一些想法,帶動這個社會。

再等一下,好嗎?

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

週六夢境

在一個失速的下坡路段,我嘗試要以障礙物做花式特技,跳過幾個木頭之後,我無法煞車到了懸涯邊,只能攀著樹枝墜落。安然落在涯邊,我就把車停在哪兒。

見到妹之後,我要妹陪我去找個東西
走到座椅盡頭沒有找到東西(可是不是要找腳踏車嗎?)
妹看到 :「這個包包是你的嗎?
陌生男子將包包夾層裡的東西取出,一邊女子說:「快點還給他啦
是一本日記和一包藥

這些東西是楊離開鴻禧山莊之後,所遺留下的東西。現在這個地方是c羅在住。
妹說:「好氣喔,沒想到會是那個賤人在住,而我卻是剛剛才知道」

我們繼續找幾腳踏車,一台白色腳踏車,找不到。映像中城市裡的相似斜坡我也找了,有一個是積水,完全的滅頂了。於是到了我朋友的所在。 在裡面我與朋友相談,但妹突然想要做愛,我就問她藥物的事情,她的回答像是禁藥一般,所以才會縫在裡面,並且把底層日記縫入。最後我們沒有做,雖然都已光著身體試圖打滾。而妹在窗台外面吸菸,細數著她熟悉的那些店家。

在舒適的沙發區喝酒的時候,一個男子來攀談被我乎了巴掌。妹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的,原來是妹的 ex,他們用廣東話交談,妹怕我聽不懂,幫我用翻譯軟體。飲酒成圈的還有我那及有權力的政治圈朋友,但我跟他少聯繫,卻還是自顧自用他的電腦,還問他要不要用,他說:「我不用我不用,咦,這不是我的電腦嗎?」

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

2010年6月28日 星期一

福妹

我愛妳,但我我更愛我自己。

知道你不會打給我了,這是我跟妳的默契,我走過的每一個台北,都有妳的回憶。
妳說分手之際台北市最痛的回憶,我能夠體會了。

我的心好痛好痛,彷彿沒有談過戀愛一般。我們認識了四個月又十天。
我在這過程當中,跑的太快了,對於我倆的相愛程度,並沒有一致的步伐。

福妹,我可以感受到妳是遍體鱗傷的一個人,妳的過去我不想過問,但我知道那些傷痛實在不好。
妳會對我有感覺,曾經相愛,離開,是來自於妳的不安。

愚蠢的街道還是無情的在提醒我
妳今天又沒有打給我了

我無意賣弄
但我真的食不下嚥
也睡不著
寫作也無力

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時期
我想想我之前也是這樣對別人的
我現在所有事情一次在這個月到來
包括對於妳這份感情的難以割捨

我彷彿還見到妳在我面前笨笨的跳動
可以來到我身邊嘛?
拜託

2010年6月2日 星期三

臭西門

在下一次好浪之前
在我把完美的心情完整紀錄下來之前,天空開始下雨了。也許是匆匆瞥到那網站上對於本日天蠍座的預測,而下意識就弄起了哀愁,成為今天的心情。

舞心情、弄傷感,是文青最噁心的罪狀之一,不過搭上電影的情緒,就不會落入了個人的呢喃,是個賊步數。

看完FISH TANK之後,我開始厭惡這個城市。確切的說來是西門町的街廓,那膚淺的穿著與臭味,從既定的服裝氣質就可顯見,漫不經心的討生活的人,賺取那些漫不經心尋消遣的錢。直白的刺激與張牙舞爪的侵略性,實在讓人難以忍受。而電影院中的虛假光影,也就只單單存在影院之中,而離開冷氣房的燥熱正是我當時的情緒。

街上的空氣
不同的空間瀰漫著不一樣的空氣,而在影院膠片不停轉動的咖資咖資聲音,正是試圖要要扭轉出一個虛擬的空間來,這個跨時間空間的「空間」,之所以讓人著迷、厭惡,就是它改變了空氣的味道。

踏到街上,那些嫌惡的臭氣,迷漫的霓虹燈映著地上的鹹水溝,骯髒的MTV裡面充滿的不是情侶而是異樣的眼光,街上的弟妹們眼角飄飄、相互打量,噁老頭一聲吐痰,正要告訴眾人自己有多糟...

我走在這充斥著真實人生,抑或是某些人的一生縮影,就在這個小小徒步區,而我要踏入這裡,才得已取用我自以圍的精神勝利。其實我才是這個城市的病徵,無怪乎待我不受國家約束,就要將我自己從父權機器中割除,連廝土的空氣,一點也不留念。

如果我的極樂可以與你分享,

輕快的肥唇

如果我的極樂可以與妳分享,我寧願它的延遲到來,直到妳陪伴我的時候。
如果我的悲傷可以抒解,聽我傾述一塌糊塗的壞想法,如果妳在的時候。

美麗的友情不會摻雜著戀愛的陰影,尤其是在異性之間。而排他的人際關係理論,卻是無法是用在兩個相愛,卻要強求成為「純友誼」人們的身上。

當我瞧著妳,我的眼裡只有妳。 當我的舌尖輕跳,肥唇柔繞地叫出一聲妹福,那種簡單符號性占有的愉悅,是你情我願的建構下的產物。

是想解構愛情嗎?

國族意識、國家符號、政治信仰、流行、時尚、美學.....等都被解構的年代,唯獨愛情不能。何以如是?

我歸團

曾經有過的單身日子裡,那些女孩教我很多,她們除了教導我要如何冷酷的重新檢視自己之外,也教導了我對於愛情的態度。那種基於「去死去死團」時期的經歷,無非就是對愛情以為的極度仇視。對於他者的敵對觀看,正是基於對愛情的渴望,此為一體兩面。而祝福早生貴子、情侶吵架、婆媳失和等具有攻擊性的笑話,帶著一點點悲哀的幽默,正是單身之際,基於渴望愛情的他者抒發。

而被建構的愛情,基於陪伴、習慣,此其中無論是身體亦或是心靈,只要有共同的回憶,被「構陷」的愛情,使人痴、使人狂,在「無愛論者」的眼中是不屑一顧,只道是虛假的伎倆,而往往在愛醒來時,卻早已無感,面對憑空的窗几,吸著他愛好的煙,才來不及的憑弔未夠珍惜他的好。

此時去死團就伸出臂膀:「歡迎歸團」。既然如此,何故來這麼走一遭? 如同臂膀堅硬的鳥兒如我,自忖能自由來去,沒想到仍敵不過那誘人的建構。我渴望「您好,歡迎這個溫暖的所在」卻不得如願。